她终于排队买好早点,寻了一处无人的桌子坐下。

苏夜痕见此,一脸的不耐烦:“不是说上街么?”

乔黎就知道这大爷难伺候:“我还不能吃个早饭先吗?”

苏夜痕没说话了,但脸色依然冷淡如常,想来是被这周围吵嚷的环境烦的。

乔黎为了让人心情平复,特地给他倒了一杯茶,递到他面前。

就在这时,旁桌一男子忽然站了起来,他说话说得激动,扬着手中的竹筷道:“不是吧,十多年前芙幽山庄灭门的惨案你居然没听说过?!你们还是不是鹿丘之人,这可是震惊了整个鹿丘国的惨案啊!”

男人生得身宽体胖,嗓门也大,他这一吼,周围所有人的目光亦都向他投去。

苏夜痕端起茶杯的动作亦是一顿。

对桌的几人面面相觑:“我们乃是沧澜的商人,还真没有听说,不如这位仁兄说说看,如今那芙幽山庄当真后继无人了吗?”

“全死啦!哪里还有什么后人!那芙幽山庄的庄主徐承嗣也是难得的木修其才,修为足有四重天之高,也不知怎么的就招惹了那苏魔头……”

听到这熟悉的字眼,原本正专心致志吃东西的乔黎也没忍住瞅了一眼。

胖男人依旧绘声绘色地说着,一双小眼睛瞪圆:“你们是不知道那夜的灭门案有多惨,我第二天赶去的时候,全庄上上下下都是尸体,上到七八十老妪,下到几岁孩童,甚至庄主养的那只土系神犬,都被扒了皮毛,碾碎了骨头!”

“这还真是残忍至极……”桌对面几人闻言唏嘘一片:“若是寻仇,何至于连老少妇孺甚至狗都不放过?”

“嗐,那玄夜阁的都是些什么人呐,个顶个的丧尽天良没有人性。”

旁边有好事的探头过来:“当年芙幽山庄那么大的灭门案你亲眼目睹了?那你可有见过那传闻中的玄夜阁阁主苏夜痕?”

胖男人自豪道:“鄙人不才,刚好躲在暗角瞧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