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觉得自己要炸了,要疯了,就像是有一团火焰在心头簇簇燃烧,她气得折回去又拿起了枕头。
可苏夜痕在她作势砸下来前,就手捂胸口轻咳了几声,仿佛她要是再砸,他就要吐血。
乔黎于是将枕头砸在了旁边的床上。
饶是这样生气,苏夜痕还补刀道:“你扒了我的衣服,妄图对我行不轨,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生什么气?”
化身暴躁美人的乔黎咬牙切齿道:“以后我再信你一个字,我就是狗。”
苏夜痕非常之淡定:“可以,你学狗叫也行。”
乔黎终于崩溃了,大骂道:“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谁能想到苏夜痕此时的心情竟也极好,非但不生气,还偏要厚着脸皮激她:“过奖了,不敢当。”
“……”
毁灭吧,这狗男人。
乔黎眸色透着愤怨,她也不知道自己明明这么淡定的人,为什么会如此暴躁。
她索性不再多话,转身愤愤离去。
苏夜痕则是笑得喘不过气,直到感觉到心脏一阵剧痛,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收敛。
他捂了下心口,看向手指上的血渍,原本还算愉悦的眸色冷淡了下来。
虽说出去几乎没办法安全……
但像这样坐以待毙,何尝又不是死路一条呢?
以他目前所能支配的灵力,尚且连发个信号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