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痕只是玩味地笑笑,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直到盯得人快要遭不住了,才悠悠道:“看来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瞧着斯斯文文的美人,居然是这种人。”

“我……”我他妈那种人了?

苏夜痕继续火上浇油:“真想看点什么,直说啊,给你看就是了。”

乔黎整个人就要炸了,也不知道是羞窘的,还是被这不要脸的狗东西给气的。

当即从床上抄起一个枕头,朝他砸去:“别说了!”

不料她这一下,竟然是将人砸得吐了口血。

鲜血从他的嘴角滑落,滴在白色的衣袍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乔黎吓得不轻,连忙扔了枕头上前扶住他的肩膀:“你……你没事吧?!”

这可是软绵绵的棉花枕头,而且她也没砸多重,这狗怎么这么弱不禁风?

苏夜痕对上她凑得极近的面孔,彼时的她两颊泛红,一双漂亮的眸子有未散去的怒意,亦有后涌上来的歉疚与担忧。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唇角挂着血痕,明明瞧着狼狈虚弱,却笑得双肩发颤,像是遇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笑得根本停不下来的那种。

乔黎:“……”

这人疯了吧。

苏夜痕不甚在意地抹了抹唇边的血,整个人褪去了凶煞,更显妖孽:“说吧,什么时候的事情。”

乔黎本还有些吓到,但见人笑成这样,想必他也没多大事,反正他吐血是日常,不知道吐了多少口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乔黎佯装不知。

苏夜痕追根究底:“你趁我昏迷也扒我衣服的事情。”

乔黎被这人整得脑子已乱码,也未深想就气呼呼道:“我是为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