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纵使这样竭尽全力地打扮,也不及她姐姐身着纯白素裙的万分之一。
那种天然去雕饰的美感,她曾入宫一次,便会惊艳一次。
俞惠姗走到了乔心若的面前,伸手勾起了她的下颚,打量着她的脸:“倒也是个罕见的美人,不愧是来自雨洲水系国的。”
乔心若不语,也不难猜到她是来给她下马威的。
此人虽是玉琼帝姬,却是异姓宗室的血脉,自幼便仰慕玉琼储君,只可惜因性子刁钻泼辣,并不得玉琼储君喜爱。
“不管你以前是谁,有何身份,如今河洛已经亡国了,你不过平民一介,也是临容哥哥好心,爱屋及乌,才勉为其难救你回来的,你明白么?”
乔心若极其不满被人这样轻蔑的打量,但她又觉得,这话其实也没说错。
“别说是你,便当真是那河洛公主,如今也断没有资格做这玉琼的储王妃,若临容哥哥喜欢,也充其量是个侍妾罢了。”
乔心若后退一步,眉目低垂:“帝姬多虑了,储王殿下此番救我于水火,已是大恩,我又怎敢肖想其他。”
“嗯,是个识趣的。”俞惠姗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了她,又在这院子里逛了一圈,摘了两朵花,才扬长而去。
回来的冬霜不敢靠近,一直到那三人乘着轿子远去,才奔了过来,扶住乔心若:“她们是谁,她们可有欺负小姐?”
乔心若摇了摇头:“惠和帝姬,估计是怕我对储王殿下有非分之想,特来示威罢了。”
冬霜闻言,立刻就骂:“还真是个怨妇,得不到储王殿下的欢心,便跟个惊弓之鸟似的,生怕储王殿……”
乔心若忙捂住冬霜的嘴:“别说了,当心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