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包围他们而来,他们此时跑肯定也来不及。
不稍片刻,隋功就对着他道:“尔等是何人,还不快快将河洛公主交出!”
对面的赫连雄闻言一愣,也看向楚晏他们两个。
心想河洛公主怎么会在这两个人手上?
楚晏亦捕捉到了这一目光,又见隋功不是很确定的样子,双手叉腰道:“诶我说,你哪只眼睛看见人在我这儿了?”
“放肆!”眼看着隋功就要出手,楚晏立马亮出腰牌:“谁放肆了?你们沧澜国就是这样待客的?”
天色太黑,隋功只知道对面的年轻男子是高阶金系修士,却没猜想到他的身份,看清那腰牌后,不由将举起的长矛收回:“玉琼二殿下?你怎会在此?”
楚晏狡黠地笑笑,瞥了眼一旁看戏的赫连雄:“真是不巧了,我受王兄所托,来寻找河洛公主的下落,听闻她投奔了你们沧澜,便来了……”
赫连雄听闻这话,再度暴怒了起来,怒目看向隋功:“你还敢忽悠我?!”
而隋功则确定那二人都被金系修士救走,又朝楚晏道:“可据我所闻,河洛公主和那重伤的苏魔头皆是被金系修士带走的,而我寻遍了这附近,却看见了玉琼二殿下你,这作何解释?”
赫连雄见人不理自己,只觉得他是在转移矛头,想想也知道,人家玉琼二殿下是云泽仙府问道宗的人,问道宗与苏夜痕势不两立,怎么可能救走他?!
他不再多言,又举刀朝隋功劈去:“你还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