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找好后,马车行驶到客栈院前,乔黎见苏夜痕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只好叫楚晏过来帮忙。

楚晏自然是不情愿的,但眼看着自己的准嫂子这么搀扶着一个男人,终是看不下去,索性揽下这扶人进客栈的活儿。

这是小镇唯一的客栈,都是茅草盖的平房,破败程度可想而知,房顶上的茅草甚至都是漏风的。

破旧简单的客房内,望着那倒在床上的男人,乔黎看向楚晏:“这地方能有办法寻到大夫吗?”

楚晏叉腰站在一边,也盯着床上完全昏死的人:“寻不到,即便寻到凡人大夫,也无济于事。”

乔黎移开目光,看向他,楚晏又说:“他这个修为,外伤基本上都能自愈,不至于会昏迷不醒,他这应该是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

“那你有什么办法能救他?”乔黎问。

不料楚晏只是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贫道为什么要救他?正邪不两立,不杀他,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

“话说起来……”楚晏别开目光看向乔黎:“你之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好像很关心他的样子,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乔黎听闻这话,平静的神色显得有几分黯然:“能有什么关系,洑水城被炎军攻陷,我差点落入敌手,是他救了我,我投奔沧澜,不料沧澜国主忘恩负义,妄想囚禁利用我,也是他救了我。”

“这样的情形,我想要救他,也没什么不对吧?”说着,她抬起眼帘,看向楚晏。

楚晏望着昔日养尊处优,以美貌名动三洲的河洛公主,如今却身着凡人穿的粗布衣裳,眉眼间皆是疲惫之意。

不想也知道,这国破家亡后,她这一路该是受了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