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默默听着,若有所思。
看来这人的来头还真是不小,身份估计也复杂……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都活了一两百年了!
虽然修士命都长,但是乍然听到这些,乔黎还是忍不住感慨:老!真的好老!
如果按她在现代的年龄算,他都成太太太爷爷了!
楚晏扫了眼那虚弱的魔头,一声叹息:“其实别说我们区区问道宗,整个云泽仙府的各大宗门联手,都不一定能搞得定这魔头。”
“那他为什么要杀那些人?你可知道这背后的原因?”乔黎见苏夜痕完全昏睡了过去,才出声问道。
本以为这玉琼二殿下会知道些什么,却不料他只是摆摆手,言语间似还有些气怨:
“这谁知道呢,这整个三洲之境,就没人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搅得三洲各国各仙府都不得安宁。”
乔黎默默听着楚晏的抱怨,见他不再动杀意,才算放松下来。
她掀开马车的车窗帘子朝外边看了一眼,外头是白天,但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时辰。
远方天连接着雪地,满目都是晃眼的白色,除了周围偶有路过的其他车马,再见不到任何景致。
这茫然不知时间与地点的冰天雪地,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她既不知道这玉琼二殿下要带着他们前往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将要何去何从。
如果说当时从洑水城出逃,她是好奇忐忑又后怕的心情,那此刻则就是沉入谷底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