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河洛公主为何会顺利出逃,又为何会以这么快的速度出现在沧澜,这就完全能说得通了!

元印这下也一脸惊讶之色。

楚晏理清楚这茬后,立刻拂袖起身:“走!”

元印刚一脸恍然,这下又懵逼了:“主子现在是要去哪?”

楚晏无奈,一个栗棒敲在元印的脑袋上:“我能去干什么,自然去救我的准嫂子。”

元印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揉了揉脑袋,忙跟着楚晏出门下楼:“可是主子,你又怎么确定人是在那魔头手中,而不是在浕王宫?”

楚晏快要被这个石头脑袋给气死了,烦躁地解释道:“那苏魔头是什么人,他可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活菩萨,也不好那口美色,他在河洛冒险将人给拐走,必是另有图谋!”

元印似有所悟:“这么说河洛公主对他有用,所以主子认为,他不可能将人丢在沧澜浕城?”

出了茶楼的门,楚晏顾自摇头叹了口气:“唉,人家都说朽木难雕朽木难雕,你这石头啊,那才叫一个金刚不钻呐。”

元印自然听不懂这番说辞:“主子这又是何意?”

“这是在夸你呢,说你骨头硬,心性坚定。”楚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等转过脸的时候,表情耷拉了下来。

啧,他怎么就收了这样一块破石头当仙侍。

等走人少的地方,楚晏两指并拢念了诀,元印背着的那把长剑便应诀而动,悬浮于主人身前。

楚晏轻松跳了上去,元印也紧跟着化作一枚牙色方印,以红绳相系,飞过去悬挂于楚晏腰间,有如腰间环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