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痕抬手抹了下唇角的血,冷笑道:“想杀我?那我便将她脖子拧断!”

说着,手中的力道稍微收紧了些。

乔黎这下连嘴唇也没血色了,疼得脸都仰了起来,腿脚蹬着,双手竭力攀上他的手。

浑然一副想要将人的手掰开,却无法掰开的绝望模样。

隋功这下是真的吓到了,这河洛公主可是至纯的祈灵血脉,是这三洲各国都想要的顶级炉鼎。

他甚至都无法分析,在陛下眼里,究竟是水灵珠碎片重要一些,还是河洛公主更为重要一些。

倘若河洛公主今日死在这里,他便是拿回了水灵珠碎片,想必也难辞其咎。

“你别冲动!”隋功收回了手中的长矛,并抬手示意其他修士停止攻击。

苏夜痕的斗篷帽子已经掉落了下来,他的额角青筋暴起,完全一副穷凶极恶的暴徒之相。

他看了眼痛苦至极的乔黎,如刀刃一般的目光又剜向众人:“要她不死,可以,给本座滚开!”

隋功自然不想让,但他见这人已经疯癫扭曲的面孔,是真担心他不顾一切将人杀死。

毕竟他掐着她的脖子,只需那么一下,那女子脆弱的生命便会瞬间消失。

祈灵血脉是极其珍贵的灵脉,得祈灵神树天赐,仅是这幅躯体独有的,即便再换舍重生,也不可能回来了。

隋功咬着牙,又抬了一次手,他身侧的修士顺着他的手势退开了一个空隙。

苏夜痕道:“再退!”

隋功冷着脸,又挥手让修士们退开了一些。

眼看着那空隙足够大,苏夜痕才将手中的人抱回了怀里,虽然还是掐着她脖子的姿势,但力道全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