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痕说完便转了身:“还有,这世上的事情,只有我想做和我不想做的,从来都没有什么理由,你也更没有资格拦我。”

陆隐倒在地上,额头汗水滑下,表情因痛苦而显得扭曲,等他终于缓过神来时,那袭黑衣,已经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

夜色幽深,王宫本就没有什么人,而乔黎又是一身内侍打扮,垂着脑袋提着灯,一路上倒也没有引起多少注意。

她顺利地走到了西面宫门,却不料在这种时候,那边还守着十多名守卫。

她别无他法,只好沿着玄冰墙往旁边走,指望着能有个守卫人少的小门。

在距离西面宫门大约两百米的距离,的确有一个西侧宫门,门匾较矮,守卫也仅有四人。

但这四人都生得人高马大,也无法感知他们的修为,估摸着都在三重天往上走,硬刚等于是找死。

乔黎扫了眼身后,因为害怕发现她不见的人追来,整个人着急得冷汗直往外冒,竟连这凛冽寒风都顾不上了。

不能来硬的,那就只能来软的……

可她扮成一个低等巡夜的内侍,能找什么理由在此时出宫呢?

好像也根本没有理由说得通。

而且据她所知,这宫里的内侍皆是凡人,是没有任何修为的,她但凡走近那几个修士,必然惹人生疑。

再加上她有这样一张辨识度极高的脸……

乔黎想着,抬头看了眼身边的玄冰宫墙。

这墙不是普通的宫墙,远比古代宫墙要高上两倍之多,且表面光滑冰冷,想要翻墙也根本行不通。

况且,还不知道有没有结界。

“……”

所以她就逃不出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