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对女人不感兴趣?”苏夜痕轻添了下唇边的血,笑得浪荡又邪恶:“若不是担心玩坏不值钱了,你早不知道被我上了多少次。”
他的态度轻蔑,用词极为粗俗,且侮辱人。
换任何一个正经女子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恼羞成怒,想将这个变态王八蛋碎尸万段。
乔黎一开始也的确是这样的想的,但她很快就觉得不对劲,他好像是在……故意激怒她。
即便他看起来从来不像什么好人,更符合邪恶反派人设,但她依然直觉,他不是这样的人。
两人一同挤在狭窄的箱子里时,他会下意识抵住她的肩膀,看到莫如风对她急色之时,那表情分明是嗤之以鼻。朝夕相处间他是会戏弄她不错,但更多的是言语上的,基本上没有出格的动作。
他说她是漂亮的玩物,留着她只是为了获得更大的益处,可是,不留痕迹的玩弄方法,也多得是不是吗?
可他没有,不仅没有,还教她修炼,叫她自强。
苏夜痕之前瞥见过乔黎眼里的胆怯,所以他才近乎疯狂的愤怒,才想要逼出她所有的胆怯,想看她无助绝望的哭泣。
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受,像是滋生于心底的阴暗在野蛮生长,肆意掠夺了他所有的理智。
她感到害怕,那他就让她更怕更恐惧,她抗拒,那他不妨就撕碎她,她越不想要什么,他就越要折磨她,看她痛苦,看她绝望……
但眼下,她不仅没有挣扎没有哭,还用以一种平静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带着探究和打量,仿佛想要透过他这幅皮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
终于,见她忍着疼痛,用还算温柔的声音问:“你是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