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黎埋怨地看向他,十分想唾骂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没事抽什么风。

但又不是很敢,最终只是咬着唇,轻声问:“你怎么了……”

苏夜痕没有理会她的话,顾自盯着她的双眼,嘲笑道:“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像我这样的人,还怀着仁心善念,对你这个亡国公主存有恻隐之心吧?”

他挨得极近,灼热的呼吸几乎吹拂在她的脸颊耳侧,扰得乔黎心脏扑通跳动,极为不自然地伸手,想要将人推开。

可这人不仅不遂她所愿,还将她的双手握住,禁锢在了她的发顶。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下颚,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还是那双冷漠的眸子,幽黑深邃,叫人琢磨不透。

但此时,乔黎能明显感觉到,那两汪黑潭中有涌动的邪恶,看她的眼神像是看猎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

“我告诉你,我和莫如风那样的人没什么两样,我也想要你,甚至比他还想,想要将你玩弄于股掌,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夜痕极为戏谑地玩弄着她的下颚,笑得冷漠又轻蔑:“你若没有这张脸,呵,你以为我会愿意救你?”

乔黎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呼吸起伏间,活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

她被莫大的压迫感笼罩,不知过了多久,才动了动唇:“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呢?”

从河洛救起她到现在,正如他所说,他若想要她,机会多得是,不论是当时在飞阁上,还是莫如风的私宅中,哪怕是在这咏梅宫,他都有机会对她这幅诱人的皮囊肆意妄为。

可他为什么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