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眼神冷冽,不言一语,乔黎小心翼翼地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略显紧张地说:“你,你别冲动,他们人多,我们打不过……”

苏夜痕正出着神,感受到袖摆有力量拉扯,才回神看向乔黎。

此时的她,脸色仍然余有几分苍白,水波潋滟的双眸像是在害怕什么。

“冲动?这些人死就死了,与我何干。”

像这样的生人祭,他见得多了,诸如此类大大小小的仪式,三洲各地每年每月甚至是每日都在上演,两百年来,年年如此。

他才不会在意这些弱者的生死,方才,也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陈年旧事罢了。

乔黎望着苏夜痕。

而苏夜痕的神色很快恢复了如常冷漠,然后拂袖转了身:“走吧,该来人了。”

回宫仍是乘坐之前的雪兽车辇,和来时不同,乔黎没有一点欣赏周围景色的心情了。

见过方才那血腥诡异至极的场面后,她整个人都觉得压抑与难受。

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这难受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

奇怪,当初在河洛也不是没有见过残忍的屠戮场景,怎么这会哪哪都不得劲。

难道是规模的原因?

也是,她还从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虽然隔得那么远,但那惊骇可怖的画面还是震慑得她久久未能回神。

尤其那血腥周围的诡异欢庆,简直是挥之不去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