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以为勾引到了她王兄就万事大吉了么?她到头来还是逃不掉被人作践的命运……

到时候啊,她说不定还喜欢上了王兄,然后再眼睁睁看着王兄弃她于不顾,那滋味啧啧,恐怕比直接去修士营地还要令人伤心欲绝吧。

莫茹琳想着,心情渐渐大好了起来,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父王,我上次拜托你的,云泽仙府的录请函弄到了吗?”

莫滨这时候才想起此事,随手一伸,搁在桌角一张信笺便漂浮了过来,悬浮于他的掌心之中:“哪有你父王办不到的事情。”

信笺上的字乃是上云仙人用金墨誊写,三列录请文书下,“莫茹琳”三个红字赫然入目,然后旁边还盖了“云泽仙府”字样的金色方章。

莫茹琳没想到父王这么快就搞到了这录请函,忙伸手将信纸抽去,如获至宝地放在手心反复掂量,然后抬头笑得粲然:“谢谢父王!”

“那来送录请函的人可有说,我需要什么时候前往报到?”

“次年春月。”莫滨说着,拍了拍莫茹琳的肩膀:“为父也明白你不想如这浕城的女子一般早早嫁人,但那云泽仙府可不比咱们沧澜……”

“能去那里进修的皆是出自三洲境内的名世名家,非富即贵,有如你一般来自各国的公主,皇子,也有各大仙门学苑晋升上去的高阶修士,他们要么有背景,要么修为高深,你可不能再如在沧澜这般任性胡来了。”

莫茹琳摇着莫滨的胳膊撒娇:“女儿知道了,女儿一定不会给咱们沧澜丢脸的。”

……

这次前往寒冰谷,苏夜痕则没有选择骑乘雪兽了,而是找来几个宫人驾驶雪兽车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