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夜观天象,十日后刚好乃是全天雪晴之日,宜出祭。”
“回禀陛下,司仪各部皆已经将祭祀之地部署完毕。”
端坐于水晶王座上的国主莫滨轻轻颔首,满意地点头,然后看向一位身穿战甲的修士:
“隋将军,祭祀仪式全程的守卫可都安排好了?可别像上次那样,让祭品出逃生乱,闹得人心惶惶。”
隋功双手抱拳:“回禀陛下,本次祭祀祭品都是分笼关着,且每只铁笼皆配有四名四重天修士严加看守,断然不会出现上次的情况,还请陛下放心。”
“好。”莫滨点了点头:“既然都已准备妥当,今日早朝就到这了,诸位请辞吧。”
“臣等告退。”
望着一群臣官鱼贯而出,在外边探头探脑的莫茹琳才跑进殿堂:“父王!”
莫滨早就看见她了,见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不是很耐烦地问:“你又怎么了?”
莫茹琳见所有臣官都走远了,也不在乎什么礼仪,直接步上玄冰台阶,走到了王座前的书案边,低着头委屈道:“父王你都不管管王兄!”
“王兄将那河洛公主放在自己的寝殿里,已经好几日了,日日耽于美色,连我这个亲妹妹他都拒之门外……”
莫滨望着自己的小女儿,有些无奈:“这干你何事?”
“父王就不担心王兄吗?他、他成日……”莫茹琳见父王丝毫没有谴责的意思,都快要气得说不出话了。
往日大王兄成日耽于美色,还被父王训过无数次,甚至最后见他屡教不改,连他的储君之位都撤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