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有几分余热,但火种随着刚才那口浓血吐出后,明显感觉好多了。
乔黎浑身湿透,又沾了血迹,浑身难受,思来想去跑去旁边的偏房换了身衣裳。
她出去时,刚巧撞见两个提灯的婢女。
迎面撞上的婢女们都惊讶地捂嘴,但乔黎什么也没说,狼狈地跑走。
只听后边两个婢女在交头接耳:
“不是有传言说二殿下不行么?我看这事儿是成了呀……”
“是啊,居然成了,不过想也是,我活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美人,别说那些好色的男人,我瞧着都有几分心动。”
“……”
乔黎回到房间时,苏夜痕正靠在那张大床上闭目养神。
听见乔黎进房的脚步声,他眼也未睁,忽然开口:“蠢到指望这个无所作为的二殿下能救你,你到底怎么想的?”
乔黎见屋中的椅子都没有垫子,只好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沧澜三公主对我怀有敌意,在行宫时与我翻了脸,当时是二殿下帮的我。”
“我有选择吗?不跟他来这宅子,三公主翌日回去就会把我交给沧澜国主处置,其实沧澜国主一开始就有歹意,不过是三公主恨我,先将我捧杀一番罢了。”
苏夜痕睁开了眼:“可和人来这里,你又能得到什么生路?且不说你废物得没本事杀了他,即便有,你又有几分可能逃出生天?”
乔黎听人这么说,莫名堵得慌:“你没看我在拖延时间吗?”
说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太好,又低垂下了眼眸:“他是我唯一的稻草了……绝境中的人,只要看见稻草就本能地去抓,哪里还顾忌得了他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