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甲摁着自己的掌心,生生逼得自己声泪俱下,指望着能拖一日是一日。

本以为像莫如风这样的人,多少也能有些悲悯之心。

却不料他只是走到窗边将窗户关死,然后冷漠地看着她:“你既知你已经落魄,就该知道什么是好歹……”

“我给你提供像样的衣食,没把你交给父王处置,没让你去伺候修士营地里的那些男人,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仿佛之前的君子端方,翩然有礼都是装的,此刻醉酒关上门的他,才是这个男人的真正面目。

当她落到他的手掌心,当他知道她再无逃跑的可能,自也无需假意伪装……

乔黎捏紧了手心。

莫如风朝她走去,将人勾到了自己的面前,抚着她的脸:“河洛已经亡了,你没有选择了。”

“若不是我将你带来这里,你可知道你现在将身处何处?”

他盯着她的瞳仁,将酒气吐在乔黎的脸上:“你唯一可以仰仗的人是我,讨我欢心,你才有生机,明白么?”

乔黎再看这张脸,望着这伪君子眼里浓郁的欲望,她再也感受不到一丝和蔼和儒雅,只觉得恶心。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那些明目张胆对她所有企图的,反而还不如这种衣冠禽兽,虚伪诱骗的人来得更为恶心。

莫如风没有多等待了,拉着乔黎就朝床榻走去。

乔黎被摔在床上时,背脊生痛,然而等不到她起身挣扎,莫如风很快褪掉外袍覆了上来。

就在乔黎盯着时机,将手中的匕首出鞘时,房门忽然传来几声叩响:“殿下,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