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融化在苏夜痕的发梢,乔黎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

他仿佛是心血来潮抛出这个问题,此时才想好一半,饶有兴致地看向乔黎:“就赌……沧澜会不会替你们河洛讨回公道。”

“不……或者说,赌沧澜国主会不会将你关起来,为己所用。”

乔黎听着这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莫名地感到不安:“为什么这么说?”

见人不应,她又问:“那赌注呢?”

苏夜痕笑得愈发肆意,脸上露出些疯癫之态:“若我输了,把命给你。”

“……”赌这么大的吗?

乔黎愈发不安了:“那如果,我输了呢?”

这个问题可把苏夜痕难到了:“我想想啊……你国破家亡,一穷二白,能有什么给我呢……”

乔黎回味着他说的话。

这人不仅打包票沧澜不会为河洛出头,还打包票沧澜国主要囚禁她,利用她的祈灵血脉。

可是为什么呢?

在原主的记忆中,沧澜与河洛历来交好,当年沧澜与嵢国交战,沧澜老国主被困沙海,还是河洛国主,也就是原身的父王以命相救,不仅带去了水源,救了大量沧澜士兵,还为沧澜老国主挡下致命一击。

这等铁血恩情,怎么可能说不认就不认?

乔黎仍不太相信。

苏夜痕想了老半天,忽然戏谑地笑了起来:“若你输了……和我睡怎么样?”

乔黎:“……”

妈的,这虐文女主和狗血梗过不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