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狗睁眼说瞎话,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刚才不是他先动的手吗??
“我……”正想辩驳,马车又是一个剧烈颠簸。
也正是这被咯到的须臾间,乔黎选择了闭嘴,连呼吸都夹紧了几分。
苏夜痕闭了闭眼。
他万没有想到体内的灵丹已经破碎到这种境地,就昏迷了小会,灵息就不受控制的外散,而且一时间还无法止住。
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他别无他法,只能将这些灵息凝聚渡送,可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乔黎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却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凛然杀气,她紧贴着后背的木板,不知道憋了多久,上方的盖子才被掀开:
“二位,已经出城了,这儿没有多余的位置,你们就坐车厢顶上吧。”
苏夜痕满身戾气地起身,锐利的目光瞥向貂皮女人时,那女人被吓呆了一瞬。
乔黎也想起身,但侧卧了这么久,手臂已经被压麻,最后还是貂皮女人扶她起来的。
“……多谢。”
“你这护卫,模样倒是器宇不凡呐。”貂皮女人望着郎才女貌的二人,调笑道:“该不会,是你的情郎吧……”
见乔黎不语,她识趣地闭嘴:“行了,我见你一姑娘家国破家亡的出逃也不容易,你们若想去浕城,就跟着我们大部队走,不多收你银钱,但是这一路上的吃穿用度,可能还需要你掏掏腰包。”
她说完,就跳下马车,朝前边走去:“今儿天晴,可以赶一天路,咱们在溪雨镇停歇。”
乔黎茫然地望向车后,浩浩荡荡的商队在丘陵上蜿蜒而行,犹如一条缓慢爬行的蜈蚣。
这是一条凡人商队,看样子,他们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只当她是富庶人家的姑娘,想要逃命所以花高价买通了商队。
三洲各国本就战火不断,像她这种混进商队出逃,在游行的商队里,是很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