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竹神色不变,而是看向李成男:“立刻捉拿!”
李成男也懵了。
突然是怎么了?
“李成男!难道你也要跟着张阳一同造反!”张大竹的声音只有气息,而没有任何的声音。
但是却依旧有气势。说到底,那三个月,他还是学到不少东西。
张二伯闻言顿时拔出腰间的长剑,李成男见状迅速拔出自己的长剑挡在张大竹的身前。
见此,张二伯怒喝道:“为什么!沐承泽!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伯父!”
“二伯。”张大竹用着气音道:“我不想再过躲躲藏藏的日子,所以,也算是为了侄儿,去死吧,只是侄儿不愿亲自下手,不如……你自己了结吧。”
说着,张大竹看了眼身前的李成男。
“殿下……”李成男有些纠结的看向他:“为何突然如此?属下实在不明。”
“你无需知道!现在把逆贼张阳关起来!”张大竹说着看了眼院子外突然摇晃的树枝。
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了。
成为王,败为寇。
只希望宫中的她能安然无恙!
此时的楚娇儿躺在暗室的石床上,这暗室本就是专门关押那些秘密的犯人,所以自然是有石床,恭桶这一类牢狱必备的东西。
然而这寒风凛凛的季节,楚娇儿躺在这石床上自然是有些受不住,可是现在她也不想去理会其它的。
只想着现在的大竹如何了。
他们在外面什么情况,他吃了药后可有什么不适?
有没有真的照着皇帝所说……杀了二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