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娇儿不敢用力去抱他,毕竟那日的一剑穿胸她还历历在目,如今看到他还算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她真的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张大竹仔仔细细的瞧着她,生怕自己一个转移视线眼前的人就消失不见了……
“大竹,我们进屋说。”楚娇儿搀扶着他往屋里走去。
阿才见状快步走到大门口关上了门。
回到屋里,楚娇儿把自己被幽禁的那一个月简单的说了说,主要的还是询问大竹的情况以及村里的情况。
“现在二伯在村长家,我估计,应该是想办法拖住陈卿的人,等到郡守大人派人来一切就好说。”阿才说道。
“郡守大人是我们的……人?”楚娇儿问道。
阿才抿了抿唇,接着道:“其实……姐……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听到阿才恢复记忆,楚娇儿面露喜色:“真的!那不是太好了!”阿才却低下头:“其实我是骗了你,当初我留在这里,一个是让你和大竹哥分开,当时二伯察觉到你会威胁到大竹哥,所以就把我安插在你们身边,但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我不舍得让你们分开。”
然而听着阿才的还,楚娇儿有些疑惑了。
“什么意思?你是知道大竹的身份?”楚娇儿问道。
“我知道二伯的身份,但是大竹的身份……一开始不知道,后来不敢确定。”阿才如实说道:“其实我是大陵最大商贾炎家的女儿,以前我们炎家曾经是为前太子,沐禾殿下做事,但是……后来沐晨弑父杀兄,夺了皇位,自此我们炎家就一直低调做事,但是我们效忠的人一直都是前太子一系,所以二伯……不对,九殿下是前太子的胞弟,自然也是我们的主子……”
阿才摸了摸脸上淡淡的疤痕,其实这道疤还是可以清除的,但是为了掩盖身份,也为了摆脱过去,她留下了这道疤。
她觉得,在张家村的这段时间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没有爹娘所赋予的使命,没有繁重的武课,不用跟三叔一家各种勾心斗角,无需去装作一副大小姐的样子,她就是一个简单的丫头,她没有什么惊为天人的美貌,没有富贵的身份,无需去附和那些谄媚小人,无需装的端雅大方,无需把自己装作成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