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令牌。
说到令牌,楚娇儿想起来上面的‘沐’字!
说起来,这‘沐’字是大陵的皇姓!
这么说来,大竹是皇族,那这个令牌似乎也有些说的通,那这样的话,二伯也是皇子不成?!
这个念头让楚娇儿不由心底打颤,如果这个张二伯是皇子的话,那……那他平日那种与普通人不一样的气质,还有在对待村民时候的态度……
“嘶,真是藏的深。”
之前只是听别人说大竹是前太子的儿子,如今一想,这大竹的身份是皇孙,二伯是皇子,那一切也就说的通。
而张大伯抚养大竹长大,但是到死也不让大竹给他哭丧跪拜。
大竹既然是皇孙,那身份自然是不用说,那张大伯……可能就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曾经是大竹他爹或者二伯的手下,但是为了隐藏身份,只能装作大竹的大伯,这次名分来抚养他。
而现在又冒出来了个先皇帝的私生子……
这剧情有点狗血了啊。
“小姐,该用晚膳了。”小绿端着晚膳走进来。
楚娇儿回过神来,看了眼外面,如今白天时间长,所以现在的天空还算明亮。
而过了今晚,她就要开始准备准备跑路了。
“放那吧。”楚娇儿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