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竹?你在想什么呢?”楚娇儿看着突然发起呆的张大竹。
然而对方却冲她笑了笑,然后松开她:我出去一趟。
“出去?你不吃午饭了?”她问道。
张大竹摇了摇头:我下午回来,午饭叫阿才来陪你吃吧。
看着张大竹,楚娇儿微微皱了下眉毛,但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早点回来。”
张大竹点了点头。
离开家后,他朝着后山走去。
那里埋葬着他的大伯,是他犹如父亲一般的大伯,可是……大伯却不是他的大伯……
二伯也并非是他的二伯。
陈卿那时的话就像魔咒一样在他的心里萦绕着……
他说媳妇儿和二伯都会因为他死,因为他本来就是该死之人,他的命是偷来的……可是他为什么要死?为什么要说他的命是偷来的?
他看着墓碑,上面写着‘大伯张辰之墓’,这是他亲自给大伯立的墓碑,上面的字是二伯教他刻的,但是如今想来,大伯对待二伯的时候总和平常人家的兄弟不太一样。
二伯对待大伯的时候带着疏远,甚至有一种高于大伯一等的错觉。
当时他以为是因为二伯当过军官,所以便养成了这么一种对待大伯的态度,可是如今向来,大伯见到二伯的时候总是一种毕恭毕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