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让大竹和阿才被定罪!
“大人!大竹打人却是事实,可是大竹之所以打陈卿的原因民妇已经说过了!如果大人不信,可查查整个临县所有的医馆可有售卖过麻沸散!以此来查处民妇所说是否属实!”
“够了!”楚林东大手一挥:“本官已经听你说了一个多时辰了!你口口声声说是陈管事对你不轨,可是你的所谓的证据仅仅只是一块布条,如此怎么就说明你所说的就是事实,况且,张大竹打人属实,此丫头闹事斗殴妨碍官兵办公,也是属实!你在此继续辩论又有何意义!”
看着楚林东,楚娇儿心寒了,这位县令大人已经完全不在乎张大竹打他的原因是不是因为陈卿要侮辱她,即便是这陈卿把她怎么了,这位县令大人也绝不会向着她这个身上流淌着他的血的亲生女儿!
甚至于让楚娇儿以为这陈卿才是他的亲孩子,而她就是个不相干的人。
对于这样的父亲,楚娇儿替原身感到寒心。
“如果民妇当真让着贼人欺辱了,大人又会如何?”楚娇儿的话基本只剩下气息,但是却毫无温度。
“那本官自然公正判案!”楚林东不耐烦道。
他陪着这丫头浪费了几乎半下午的时间在这里耗着,现在他已经没有耐心再陪她耗着了。
“那大人的意思,只要陈管事没有对民妇产生伤害,不管他对我如何,大人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楚娇儿一步一步的缓缓地走向公堂。
楚林东皱起眉:“陈管事是何为人本官自是清楚!”
“哈哈!”楚娇儿却笑出了声,可是那笑声随后便冷了下来:“三年前,你一声不吭的把我嫁去了张家村,你连问我都不问我,将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三年后,你又独断专行的断了你我的父女关系,你也是连问我都不问我!楚大人!究竟我是你的亲生孩子还是这个陈卿才是你的亲生孩子?还是说,我的利用价值比不上一个内心歹毒却装的正义凛然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