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伯见状微微蹙眉:“到底怎么回事?”
张大竹闻言看向张二伯,指着院子里的犁耙又指了指自己和楚娇儿,一张脸因为说不出话急得通红。
见此,张二伯心里有了盘算。
他走到楚娇儿身侧道:“大竹家媳妇,你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张李氏闻言开口:“他们……”
“没让你开口!”村长怒喝道。
这张太婆和她儿媳妇什么货色他自然知道,当初仗着楚娇儿也没少在村里作威作福,如今倒是狗咬狗的局面。
楚娇儿虚弱的靠在张大竹的怀里道:“二、二伯。”鼻尖翻红,眼睛里泛着泪花:“今天我和大竹上山摘野菜,结果回到家后,种地用的犁耙不见了,那可是大竹做了一个月才做出来的!平时家里也没什么人过来,就舅母和外婆一家是不是来看看我,所以我想着来看看是不是被舅母一时好奇拿来用了,谁曾想……谁曾想……”楚娇儿越说,眼泪落得越多。
“二伯,村长……以前是娇儿的错,是娇儿太过骄纵,是娇儿惹得大家不开心,可是这犁耙是大竹造出来的,昨日拿去地里用过,看着这玩意好用,想着拿给您和村长瞧瞧……”楚娇儿说着,一下子抱住张大竹的腰身,埋在他怀里‘痛哭’了起来。
张大竹突然尝到软玉温香的滋味,顿时神色一滞。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媳妇受到委屈哭成这样,顿时怒目看向张太婆和张李氏。
张二伯闻言,又看了张大竹一眼:“大竹,这东西真的是你做的?”
张大竹点了点头,这东西是他做的,不过是他媳妇儿画的图他才照做的,而且也没有用那么久。
但是他媳妇儿既然这么说,那一定是有用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