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霄好像开始有点儿佩服这个男人了:“保国寺没有为难他吧?”

沈之墨却撇了撇嘴:“没有为难,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他寰辰是什么人啊?保国寺方丈大师的关门弟子,未来的保国寺的方丈大师!保国寺虽然也是清修之地,但多少人觊觎方丈之位呢?现在寰辰出了事,看笑话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他啊,就差在保国寺脱一层皮了!”

言落霄能想到:“不过方丈大师那么疼他,应该并不想让他离开保国寺吧?”

“哎——”

沈之墨叹息一声:“方丈大师就是疼爱他,才必须要让他离开保国寺。”

言落霄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是了。如果寰辰还想留在保国寺,等着他的就是保国寺最残酷的刑罚。但如果他要离开,保国寺就拿他没有办法。他只需要还了保国寺养育他的恩情,日后就能成为一个普通人。”

可……保住了性命的寰辰,难道真的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吗?

他明明那么爱着保国寺,也爱着将他养育成人的师父。

言落霄摇头:“等他回来了,还得要好一阵时间,才能缓过来吧?”

沈之墨耸肩,却突然凑近了言落霄:“霄儿,如果有一天我也出了事,你会不会就像是担心寰辰这么担心我啊?”

“呸呸呸!”

这男人怎么正紧了没一刻钟,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言落霄皱眉:“说的什么混账话?你去北漠的那些日子,我可恨不得日日给你写信了!你说我是担心你还是不担心你?”

说完,言落霄又觉得后悔。

她干嘛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她的担心啊?

“嘿嘿!”

果然,沈之墨得意地笑了笑,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又对言落霄问出了那句话:“那么霄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

又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