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墨摇了摇头,陪着寰辰一起。
言落霄也叹息一声,到底不愿陪着他们二人。
只回房之后也睡不着,等三更的打更声响起,外头才来了消息:“公子睡吧。寰辰大师喝醉了,咱们将军已经把他扶到厢房休息了。外头也有人守着,将军说,让大师今日好好睡一觉。明天才有心情,去解决更麻烦的事情。”
沈之墨看上去是个不着调的,做事倒是很有分寸。
言落霄点头,吹熄了蜡烛。
却不知,沈之墨此刻就站在她的院子外头。看着她院子里陷入了黑暗,沈之墨叹息一声:“你这傻丫头,什么时候才肯嫁给我啊?”
——
择日一早,天还未亮,言落霄就睡醒了。
记得每天早晨,寰辰不管身在何处,都是要早起念经的。
果不其然,她叫了沈之墨去厢房的时候,刚走到厢房的门口,就听到了寰辰念经的声音。
“不错,看样子他好多了。”
沈之墨点了点头:“他只要心里头还没有崩塌,不管前方等着他的是什么,都能安然面对。霄儿,你说是不是这道理?”
是这道理。
但言落霄没有理会沈之墨,只是走上前,就听到寰辰的经声停歇,对着门外的他们道:“你们来了?进来吧!”
沈之墨上前先推开了门,却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寰辰……你这是……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