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霄皱了眉头,干脆将酒杯从他的手中夺走。

她没法子和现在的寰辰发脾气,只不满地看向了沈之墨:“你知道他的身份,却让他喝酒,想干什么?!”

沈之墨少见言落霄如此对自己发脾气的样子。

他竟是不生气,反而眼中带了几分欣喜一般:“霄儿,你是在对我发脾气吗?”

言落霄一时没有看懂沈之墨眼中的笑容是何意,只轻轻地推搡了一把沈之墨:“怎么,外头人人都害怕你沈大将军,难不成叫我也一起害怕?”

“不不不,发脾气好,发脾气好啊!”

沈之墨反而嬉皮笑脸地将自己的酒杯也递给了言落霄:“发脾气就证明,霄儿是将我当做自己人了!好好好,以后心里头有什么不快,你尽管对我发脾气就是了。”

这是什么道理?

言落霄发觉,自己对眼前这男人,好像还真是即刻就没了刚才的气焰。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沈之墨笑的这么开心,她还怎么继续发火?

于是言落霄很快就偃旗息鼓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你不该陪寰辰喝酒。”

“不关他的事。”

看着他们二人如此说笑,寰辰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他忙帮着沈之墨解释:“是我非要让他将酒拿出来,否则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他沈府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