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对言落霄摆了摆手:“霄儿,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就这么一说罢了,可不想你为了这事儿,反而将我疏远了,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得不承认的是,言落霄总觉得沈之墨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化解本来应该产生的尴尬气氛。
她点头:“我知道了,这事儿……咱们容后再说吧。”
只要没有明确的拒绝,对沈之墨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儿。
这话题是点到为止就罢了,外头却匆匆跑来了一个小厮:“将军,燧火坊的邓先生求见,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邓信一向也算是个稳重之人,言落霄和沈之墨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匆忙朝着门外而去。
果然这到了大厅里,就看到邓信焦着地正在厅中来回踱步。
看到他们二人前来,邓信忙跺了跺脚:“不好了,寰辰不见了!”
不见了?
言落霄一时皱了眉头:“什么叫不见了?”
寰辰虽现在住在城中,不过他常常去寺中清修,也偶尔会去百姓们之中布施,所以找不到他人,是常有的事情。
邓信显然也知道该怎么和言落霄还有沈之墨解释:“若是旁的时候,我也不说这话。但昨儿我和寰辰撒花姑娘有hi好了,今天一早就要在剑炉跟前儿守着。你们应当记得吧?这两日寰辰倾心而铸的那柄剑,正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可不能除了岔子。结果今天一早就不见他人影,我瞪了半晌,他这会儿都没来,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如果是旁人,言落霄必定不会这么想。
但寰辰是个从不食言的人,而且如今铸剑对他拉私活就是头等大事。
言落霄也皱了眉头:“你派人去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