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霄对她笑了笑,倒是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身上的都是小伤,就不劳烦府中的人了。”
其实她只是害怕旁人看出了她女儿家的身份,今日闹出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并不想这么快就让这天京城里人尽皆知。
那静雨反正瞧着不喜言落霄,倒是也只点了点头:“不知肖公子与我们将军……究竟是什么关系?”
她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挪到了梁一沉那紧紧抓着言落霄的手上:“难不成真如外头的人所言,我们爷是个断袖之癖?”
这天京城里,竟然是早有这种传言了吗?
这越发让言落霄尴尬了起来。
正当言落霄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却瞧着一旁的金锤上前皱了眉看看着静雨:“若是让爷知道你这般言辞,只怕是要生气的。”
这话一出,果然是那静雨就闭了嘴,别过头去,语气不大好了:“我去给你们准备一些吃食。最好爷伤的不重,否则我便没有办法和师太交代了。”
她转身而去,言落霄却听得金锤在她的身后嗤之以鼻:“仗着自己是师太送来的丫头,便在这府中作威作福。也就是咱们爷念着旧情,否则的话,早就处置了她了!”
不知为何,言落霄分明觉得,金锤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却是低头看着沈之墨仍拉着自己的手,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出汗了,有些无奈。
大夫们瞧着这模样奇怪,却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们检查了沈之墨的伤口之后,竟是也不对金锤说,反而对言落霄抱了拳:“肖公子放心吧,将军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