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此刻,那些温暖的温度,却仿佛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点点地从沈之墨的掌心消失。
粘腻的血液,让言落霄害怕极了:“沈之墨,是我,是我!你别说话了,我们这就把你抬下山,你不会有事的!”
言落霄如何能想到,在北漠那样的地方尚且都能几进几出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将军沈之墨,竟然会在这天京城里头被人暗算至此?!
沈之墨,你可蠢啊!
言落霄不想哭,却忍不住地红了眼眶。
金锤他们将简易的藤架做好之后,小心翼翼地将沈之墨放在了藤架上头。
然而从头到尾,沈之墨的手都死死地抓着言落霄的手没有放开。
言落霄倒是也觉得没有什么,就这么一直拉着沈之墨的手,然后缓缓地走下山去。
金锤在前头抬着藤架,回头看了一眼言落霄:“掌柜的放心吧,我们爷是从沙场上拼下来的,这点儿小伤,不会有事的!”
虽说是小伤,可从伤口汩汩流出的血,还是让言落霄的心里有些胆颤。
藤架上的沈之墨,口中只是喃喃:“好疼啊……”这声音里头带着几分言落霄从前从未听过的语气,倒像是……在撒娇!
于是言落霄奇怪地看向了前头的金锤:“你们爷……这是怎么了?”
金锤轻咳一声,语气也有些怪异:“我们爷他就是太疼了。掌柜的别看这个伤口小,但是一般情况下,伤口小的伤口那才是真疼啊!掌柜的多和我们爷说说话,分散分散他的那种疼,他或许能好点儿。”
还有这种说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