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霄说的没错,寰辰也上前一步:“阿弥陀佛,我随你去!”
“不可!”
言落霄皱眉看着寰辰:“你和邓信必须留在这里,我才能放心。这燧火坊的事情只有你们二人能搞定,留拂晓一个人在这,不成的!”
这是言落霄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事情,寰辰自然也明白,却是皱了眉:“可你一人前去,叫人如何放心?!”
言落霄的目光,却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站在厅中正和旁人说话,时不时地看向了他们这里的沈之墨。寰辰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就将那失落掩藏,而后点头对言落霄道:“他武功盖世,又在这京中十分威望。想来让他陪同你去,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那边的沈之墨,也是瞧出来了言落霄他们这里似是有些不对劲,推辞了后来又要找他说话的人,便朝着言落霄他们这里而来:“怎么了?你们的脸色怎地都这般难看?”
言落霄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时候不能再矫情任性了。便将手中那封信,递给了沈之墨:“想让你陪我去一趟登峰山,你可有空?”
沈之墨皱着眉头看完了那封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这就叫人备马!”
言落霄这才回头,郑重地看向了邓信和寰辰:“这燧火坊,便交给你们了!”
寰辰微笑着点了点头,邓信也是对言落霄抱拳:“你且放心吧!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必然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沿路小和沈之墨一起骑马出城的时候,心里头是心乱如麻。
沈之墨也在步入往日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只是对言落霄道:“你放心吧,他们留着小梨有用,小梨是不会有事的!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堂堂左相大人,竟能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是啊,言涛的龌龊,又何止一日两日呢?
登峰山就在天京城里的城郊,如今这刚入冬的天儿,正是登封山上雾气最浓郁的时候。
言涛他们在暗,言落霄和沈之墨在明处,所以沈之墨不敢让太多的亲卫们进入登峰山之中,只怕那言涛狗急跳墙,对小梨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