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墨却轻笑着转身,再一次朝着言落霄走近:“哪有让女人送男人的道理呢?”

他的眸子里,带着言落霄看不懂的情绪。

但是那一种想逃的心情,却再一次弥漫在了言落霄的心里。

让言落霄的脚步,不由地往后:“沈之墨,我如今在外就是个男人,你不必……将我当做女人。”

然而当脚后跟已经碰触到墙壁的时候,言落霄就知道,自己是退无可退了。

于是她轻咽了一口唾沫:“你……你干嘛啊?”

“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沈之墨一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却轻轻地按在了言落霄的脑袋上。

他轻俯下身,在言落霄耳边笑了笑:“言落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想你。自北漠一别,便没有一日不想你的!”

他的气息就在耳边,惹的言落霄的整个耳朵又是发烫又是发痒的。

言落霄也终于明白了,从前在这天京城里头,他为什么被称为“混迹花丛的浪-荡子”了。

她缩了缩脖子,越发紧张了起来:“沈之墨……你……你别冲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