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寒暄两句之后,这席面上也是热闹了起来。

沈从宇对待这一桌子的人,倒是十分地尽心尽力。是每一个人挨个挨个地敬酒,便是酒量再好,只怕也有些扛不住。

果然,这一桌子下来,沈从宇的脸色已经是微醺的红了。

旁人倒是不曾为难沈从宇,反而是沈之墨,一杯又一杯的,也是到一旁的兵部尚书都开始拦着了,他才罢休,想来是非要将沈从宇给灌醉了,他似是才高兴!

待到沈从走了之后,那兵部尚书才扯了一把沈之墨:“你这是干什么啊?非要把宇王灌醉不可吗?瞧着你的酒量好,就都以为人人如你这般?”

沈之墨显然和那尚书的关系不错,只是举了一杯酒,不知为何,眼中竟是生出了几分苦涩来:“来啊,那你陪我喝!”

那人也不再劝他什么,同样是略就被,两人就开始对酌了起来。

旁边的这些歌一同都在的大人们瞧着,也是一起凑了热闹,一时之间,这桌子上竟然是觥筹交错,大家伙似是都高兴了起来。

不过不管有什么人要给言落霄敬酒,沈之墨竟然都替言落霄挡了下来。

美其名曰是害怕言落霄喝的太多不好送他回府,可不知为何,言落霄却是想到了他之前所说的话,脸色都不禁有些微红了起来。

等到该闹洞房的时候,瞧着沈之墨似乎已经有些喝多了的样子。

旁人是自然而然地将沈之墨交给了言落霄,沈之墨也是自然而然地就将自己的手臂整个搭在了言落霄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