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转头,便对管家吩咐道:“将周海阁给杨侧妃居住!”
“是!”
那管家眼瞧着言雅沁又要发作,也是乖觉地忙让一旁力气大一些的小厮嬷嬷扶了言雅沁,而后大喊一声:“送新娘子入洞房咯——”
这下,便让言雅沁就算是想闹,也没有了机会,只能任凭旁人将她拖走。
待到沈从宇回头的时候,瞧着这一屋子的宾客们都是谁很色各异,沉默地看着自己,他竟是觉得,自己这一场婚事都有些进行不下去了!
可他到底是宇王殿下,便是硬着头皮,也得对众人赔了笑脸:“妇人之中的许多争执,各位不必放在心上,咱们喝酒,喝酒啊!今儿是本王的大喜之日,还望各位能与本王同乐啊!”
这点儿面子,宾客们还是要给沈从宇的。
于是这堂中即刻又热闹了起来,沈之墨也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正是在这厅中最大,也是最中间的桌子上。瞧着旁边没有人,沈之墨便开口对一旁的兵部尚书问道:“这是谁的位置?”
那兵部尚书算是沈之墨的直属下官,对沈之墨是毕恭毕敬地抱了拳:“回将军,本是给太子太师留的位置。不过我听闻,他今儿身体不适,带了礼来了之后就走了,所以这位置想必是空出来了。”
太子太师,自然是太子的人,与沈从宇不宜过多来往,想不身体不适也只是个借口。
于是沈之墨便自然而然地对言落霄挥了挥手,指了指那个空着的位置:“你坐在此处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