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茗娘怒极反笑,抬眸仰着被打红了的脸看着言涛:“你打我?!那咱们今儿就都别好过了!”

而后,她又看向了月姨娘,一边放着言涛,一边声音越发大了起来:“还有啊,你女儿的嫁妆都被言涛输进去了你不知道吧?那嫁妆箱子你不曾检查过吧?上头是一层好东西,下头的东西都被言涛换走了!你女儿马上就要出嫁了,言涛却是如此,你没想吧?啊——”

她越说越多,言涛显然是慌了。

干脆上前一步,狠狠地推了茗娘一把——

茗娘摔倒在地,但她想要的结果已经达到,只是大笑着看着月姨娘:“你以为这男人喜欢你吗?我告诉你吧,他早就对你厌烦透顶了!否则也不会和你身边的丫鬟搞在一起,也不会纳了那个你不喜欢的水瑶了!而且言涛还说了,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纵着你害死了柳氏!柳氏虽然愚蠢,却听话,从不算计他,何况还有柳家做靠山。”

是啊,母亲对言涛来说,就只是利用的工具罢了。

茗娘的话是说完了,月姨娘也没有了方才那般嚣张的模样,只是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言涛。

月姨娘不管做了多少事情,但是有一点言落霄是相信的:她的心里,是有言涛的。

所以她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也不闹了,抬眸瞧着言涛,神色复杂:“言涛,她说的是真的吗?”

言涛此刻还保持着理智,皱眉环视了一圈儿,知道这里还有旁人,便低声对月姨娘道:“别在这里闹,有什么事情,回府再说。”

“哈哈!”

月姨娘却是向后退了一步,脚下踉跄,眼神之中仿佛已经不认识了这男人一般:“言涛,你把悦儿的嫁妆换了?换到哪儿去了?全部都赌输了?你知不知道,再过两日,就是悦儿的大婚之日了!你知不知道,那些嫁妆是悦儿最后的傍身了!你知不知道外头都怎么传言悦儿?你知不知道,若是没有了那些嫁妆,沈从宇对如何对待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