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娘到底不是京中的那些守着规矩的女子,自然有她自己的心思。
言落霄明白了,她不走,其实是想来以此威胁言涛,要给她一个名分。
可惜了,言涛如今自己都已经声名狼藉,一身臭账了。不管是为名为利还是为着面子,他都不可能将茗娘带入言府之中做妾的。
别说是言涛不愿意了,就是言飞云知道了,只怕是真要打断他的腿了。
果然,瞧着茗娘如此,言涛连应付她的心思都没有,只冷冰冰道:“这不可能!你今儿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我就不!”
茗娘也来了脾气,对着言涛横眉冷眼:“平日里说的是这好那好的,如今我瞧着你是个左相也不过如此!旁人养外室,那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二层的大宅子住着,而我呢?!就给我这么个小破院子,连个丫鬟都不给我齐备了,你如今还想过河拆桥?!左相大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呦呵,今儿这一趟言落霄觉得他是来对了!
只是倒是没想到,做外室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怎地这天京城的圈子里,连外室都要相互虚荣的攀比不成?
那茗娘对言涛如此,言涛自然也不客气,伸手一拉,就将本就瘦弱的茗娘从地上拉了起来,而后轻啐一口,也顾不得他左相的脸面,便骂道:“不要脸的女子!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吗!?我把你从军中那样的地方救出来,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如今还想入我相府之门?我告诉你,下辈子吧!”
两人就这么撕破了脸皮,仿佛全然不记得从前许多温存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