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辰的眼神缓缓变得悠远了起来:“你也想看到……言涛后悔吗?”

这是自从北漠回来之后,他们二人之间第一次提起言涛。

于是奇怪的疏离的感觉,仿佛又在他们二人的中间隔起了一道墙。

言落霄点头,没有任何隐瞒:“是,我想要看到每一个欺负我的人,都后悔!”

“好,我知道了。”

寰辰的语气一如往日一般的淡泊,仿佛没有任何波澜的平静湖面。

二人回到保国寺,却瞧着住持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下了身上名贵的袈裟,言落霄忙下马,对住持恭敬地行了礼。

住持严厉的眼神,却是看在了寰辰的身上:“去佛殿,跪两个时辰。”

又下跪?!

言落霄心下疑惑,却瞧着寰辰十分温顺听话。

他们师徒二人亲如父子,言落霄也不想管什么,只是要走的时候,却听到了住持喊她的名字:“言施主,且慢!贫僧有话想对施主说,不知施主是否方便?”

她没有和住持讲过自己的身份,大约是寰辰说的。

不过出家人不打诳语,何况住持如同寰辰的父亲,言落霄也没觉得寰辰这般做法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