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人,随着沈之墨的离去而散尽了。
言落霄却没有走,只是站在城楼上吹风,看着这难得的风景,嘴角勾了几分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而有脚步声,从言落霄的身后传来:“瞧着你一直站在此处,想什么呢?”
言落霄回头,发现是寰辰。
保国寺的僧侣们大多都回去了,他却还留在这里,看着言落霄,眸中仍是超脱于这世俗的淡泊:“在为沈之墨高兴吗?”
“当然,你不为他高兴吗?”
言落霄大方承认,而后微微一笑:“不过也觉得难得能站在这样的高处,想看看风景罢了。你怎么没回去?”
寰辰却也走向了言落霄:“方才瞧着你的目光一直都在沈之墨的身上,便知你有多关心与他了。我自是等你同去燧火坊,且问你一句你走不走?”
“走走走!”
怎好叫他等着?
言落霄便随着寰辰下了楼,竟是觉得今儿这整个天京城里头的热闹,都与她有关一般,连去了燧火坊,学铸造的动力,都更大了些,也更高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