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言落霄的嘀咕,寰辰有些奇怪:“上一世?什么意思?”
没想到他耳朵这么尖,言落霄也是轻咳一声:“没,没什么。你若是这边弄完了,咱们一起回保国寺吧?”
寰辰也没有拒绝言落霄,只是言落霄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到了保国寺的山门,就瞧着寰辰的大弟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阿弥陀佛,师傅回来了?住持叫弟子在这里等师傅,说有要是和师傅说呢!"
寰辰对住持一向敬重,自然不敢怠慢。
正好言落霄也想去住持殿的旁边采摘一些秋日里最后的秋菊来做菊花饮,便随同寰辰一起去了。
然而让言落霄没想到的是,寰辰不过刚到主持殿的门口,连门都未敲,就听到里头住持的声音虽然苍老,但是严厉:“跪在那里!”
寰辰眸中的讶异一闪而过,却是十分乖顺地就跪在了原地低了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里头的住持才缓缓开口:“你可知,为何要你跪?”
“弟子不知。”
出家人不打诳语,寰辰在住持的跟前儿,从没有半分隐瞒。
“你最近,在做什么?”
住持却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寰辰愣了愣,才如实相告:“晨起诵经,而后去城中燧火坊。午间在燧火坊用素斋,下午做课,又去柳家学铸造。通常晚斋之前回到寺中,用晚斋之后继续诵经,然后习武,最后睡觉。”
“是吗?”
住持的声音,是不怒自威:“你的日子过得是和往日没有什么不同,可心思,却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