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戎五还有些小看拂晓这个年纪看上去很小,模样也柔柔弱弱的“小公子”,那么会做饭华下来,他却是对拂晓刮目相看了几分。
于是便再度对拂晓说起话来的样子,都比之前要正色许多:“说的对,我是失礼了。”
他又看了看房间里唯一的窗户,而后起身对拂晓道:“且稍等我一下。”
言落霄早就猜到了是毛高在后头,来之前就对拂晓叮嘱过了。
拂晓端起茶,看向了戎五:“告诉你们掌柜的,如今言落霄已死,柳家几乎快要和言家决裂了。言涛便是一头待宰的羔羊,只怕是身上的肉也就剩那么点儿了。此刻若是不动手,日后被旁人抢占了先机,也别怪我今日没有提醒与你们。”
说着,她轻抿一口茶,已然游刃有余:“我们各自都是为了利益,我不会给你们这场子惹麻烦的,还请你们掌柜的放心。”
戎五听了这话之后,才匆匆出了门。
拂晓知道,便是此刻房中只有他们二人,他也不能松懈,于是便也没有和言落霄做任何交流,反而当真开始品茶了一般。
没过一会儿,戎五便回来了。
他的脸上带着笑,对拂晓的态度越发客气了起来:“我们掌柜的叫我问问你,你是如何打算的?我们怎知,你不会给我们惹麻烦?”
他只是试探,拂晓自然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