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霄也不怕,只是勾了勾嘴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找鲛珠找了两年了。可惜,这两年之中一无所获。南海鲛珠这东西本就弥足珍贵,便是有也都上贡给朝廷了。而邓家人不愿帮你为了一个北漠女子而求朝廷,所以这也是你为何这般厌恶邓家的原因,不是吗?”

多亏了上一世知道这些,否则瞧着如今的邓信,只怕绝不是她三言两语能说动的。

而此话一出,邓信的眼中闪烁着的,是不可思议的光芒:“你怎会知道?!这些事情,不可能有人知道的!”

自然了。

言落霄这才上前一步:“我帮你找鲛珠,你来我的铸造路给我撑起来,我们一起赚钱,你看可好?”

其实所谓鲛珠,在很早之前人们传言说是海中鲛人落下的泪水化成的五彩珍珠。若是有幸被冲上岸上,捡到五彩珍珠的人就能获得好运。

不过后来人们发现,五彩珍珠其实也是在珍珠蚌之中诞生的。只是这种深海珍珠蚌的生存条件极为苛刻,岸上的人们百年也未必能发现一个能产五彩珍珠的珍珠蚌,鲛珠也因而显得越发弥足珍贵了起来。

言落霄的直白,让邓信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我凭什么信你?何况你既是如此了解我,就该知道我不想回到天京城去。我只想和闵思永永远远地生活在一起,对于天京城的繁华,和你所说的挣钱,我没有兴趣!”

言落霄不怕他说这么多来拒绝,就怕他不说话!

于是也缓了缓,而后看了看屋子里:“要不……进屋说话吧?我从天京城一路而来,站在这里和你说话真的有点累了。便是谈不拢,你也就当我是个过路人,请我进屋喝口水,总能行吧?”

邓信还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