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她会说这个条件。

言落霄伸出手,扯了扯挂在自己脚上的锁链:“我自身难保,如何帮你?”

冷柏琴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绝望:“那你为何能安然无恙?”

言落霄摇头:“他有事让我帮忙,但我也不是安然无恙。否则,便不会带着镣铐在此同你说话了。你告诉她们,快些洗澡吧。否则若是被打死在这,我护不住你们。”

冷柏琴再一次看向了言落霄,眼中全是诧异:“你竟是这样的想法?!我们看到了这寨子里的那些女人,若是要变成那般,我们宁可去死!”

天禄的女子在这方面,大多刚烈。

言落霄意识到,她跟过来,可能只是想救她们。

可她的能力有限,便只能看着冷柏琴,轻叹一口气:“我答应你一件事。就是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我明日一定带你走,你信我吗?”

冷柏琴抬眸,看着言落霄的眼中只剩了绝望:“明日?那一切都晚了。我便是出了这里,还如何有脸面去面对家里人?”

言落霄起身,看她们每一个人都蜷缩着,知道她们的无助,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若是不想太痛苦,最好听他们的话。至少活着能做很多事,能看更多。”

死过一次的人,才会明白活着有多么的珍贵:“如果闹死也死不掉,活也活不好的下场,只怕才是真的没了指望。”

她深吸一口气,心头做了决定:“我今晚会在这寨子里闹出一场事情来,你们若是能找着机会,就警醒一些。我帮不了你们再多了,只希望你们至少此时此刻,听那人的话,洗个澡,不要多做挣扎,否则若是伤着了,只怕晚上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