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妨却是转身,玩笑一般地瞧着言落霄:“看心情吧。我是劫匪,不是商人。刚才讲的条件,说不定明儿我就忘了。若是心情不好,留你们在此一辈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阿弥陀佛。”

寰辰在一旁念了一句,语气里是分明的不悦:“信守承诺,方能化解杀孽。”

“闭嘴,秃驴!”

裘妨似是对寰辰很是讨厌,二话不说就伸出脚,狠狠地踹向了寰辰:“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道貌岸然的秃驴!上一回老子抓着一个秃驴,他竟然跪在我跟前儿求我放过他!哈哈哈,什么心中有道有佛,都是屁话!你们这些秃驴啊,就是顶着这无欲无求的样子的凡俗俗子罢了!”

他这一脚踹得狠,可寰辰却是岿然不动,身体连晃都没有晃动一下。

那裘妨也不愿和他多言什么,只是推搡着他们走到了村子的尽头,言落霄才发觉那尽头有两间房子。

靠着左边的,大约就是裘妨的住处。而右边,是一个铸造炉。瞧着那铸造炉年代久远,甚至不像是近百年的东西,但是炉子散发着腾腾热气,就表示这铸造炉还能用!

裘妨大手一挥,就有人进入那炉子里,没过一会儿,言落霄就听到了炉子穿来了惨叫声,隐隐瞧着火光更甚,言落霄的心里便沉了几分。

果然那裘妨哈哈大笑,而后才看向了言落霄:“我已经将给我把刀弄坏的人祭剑炉了,接下来就是你。”

说着,他便俯身在言落霄耳边轻声道:“你若是做不到你之前说的那般天花乱坠,将我这刀恢复原样,那我就将你和你身后的那两个俏丫头都留下来,做我的压寨夫人!”

心下一惊,言落霄差点儿就要惊呼出声了,他竟是看出了她们三人的女子身份?!

手在身侧纂成拳,言落霄抬眸,直直地看向了那裘妨的眼睛:“可我怎知,若是将刀铸好了,你就会放我们安然无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