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霄轻轻一笑,而后端正地坐直了身体:“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
那丫头试了试饭菜的温度,看着言落霄的动作,才将一个小勺放在了言落霄的手中,又舀了一碗米饭放在言落霄的跟前儿:“我爹……哦,是奴婢。奴婢的爹爹姓周,给奴婢取名贱丫,今年十四了。”
瞧着她还不适应自己的身份,言落霄倒是觉得不必勉强:“没事,不必自称奴婢。你这名字倒是难听得很,我给取一个,你可愿意?”
“自是愿意的!”
这丫头说话小心翼翼,诚惶诚恐:“还请姑娘赐名!”
感觉到她似是跪在了一边,言落霄左手摸到她的胳膊,便将她拉了起来:“叫拂晓吧。过去的生活灰暗,日后便也要追求光芒万丈。拂晓之日,便是光芒来临之时。”
在说拂晓,也在说自己。
那丫头似是很喜欢这名字,忙应了下来,而后便给言落霄夹了菜放在了她的勺子上。
大约是因为终于远离了言府,言落霄心下轻松,用了饭菜之后,竟是难得地感觉到了困意。
佛晓将言落霄扶去了床上,又说让她安心睡着,会给她准备洗澡水。
于是听着寺庙之中的宁静之音,言落霄分明是从午后开始睡得,可睡醒的时候,竟是瞧着天边都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