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落霄的眼前模糊只能看到个人影,不过瞧着这“人影”头顶没有黑色,便是没有头发,就知道是寰辰:“寰辰?你怎么也来了?”
寰辰没有回答言落霄,只是仍旧那副波澜不惊的语气道:“无妨,是摔了一下,而且大约是你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睡觉了,所以才一时有些看不清。待一会儿去了寺中,给你配些药材,你再好生休息一番,明日便无大碍了。”
这和尚还会把脉?倒是真让言落霄没想到。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今日的事情,于是言落霄便问柳庆道:“城中如今怎么样了?”
柳庆人虽然在这里,但是消息倒是灵通,只是对言落霄轻笑一声:“都乱成一锅粥了!咱们的火弹威力还是太大了一些,放在轿子里的那个女人都烧的面目全非了。不过后来你父亲去看了之后,发觉了你放在她身上的所有东西,包括你母亲给你留下来的那块玉佩,便就相信了那人是你。”
他轻叹一声,扶着言落霄上了他们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你这位父亲啊,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做戏,竟是当即就哭了起来,旁人拉都拉不开。毛高家的这一场喜事变成了丧事,自然脸色也是不好看。不过我听说他私下里叫人去查那轿子和火弹的事情了,言家也惊动了京兆府尹,只怕这事儿没这么容易就过去!”
说着,一旁的沈之墨倒是对此更加想得开:“不过这事儿咱们本就定了,做的是阿霄自己引燃了火弹的样子,他们便是要查,也查不到什么。火弹也是我从军中拿来的,特意没有拿打着你们柳家的标记的,他们便是怀疑到柳家,也没有证据,所以你们放心就是。”
言落霄倒是没想到,那火弹不是柳家的。
不过既是如此,她便也安心靠在了马车的车壁上:“我今儿带的母亲的嫁妆都是假的,真的还劳烦舅舅先我哥哥一步,去银号帮我取出来。还有小梨……”
“你放心吧,我明儿就亲自去言家,将小梨带到你跟前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