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落霄这边,也盖上了喜帕,拿着红绫,在喜婆子的搀扶之下走向了前厅,拜别父母。

她本是庶女出身,原本拜别父母这一块,无需做的那么郑重。

但是言涛的心思大姐都明白,所以竟是将这一块用了送嫡女的方式来给言落霄定了。于是敬茶,送礼,哭亲,一个环节都不能少。

旁的都好说,可“哭亲”这一环,言落霄是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却要硬着头皮干嚎,叫言涛听了都有些尴尬,到底是起身推了他们二人一把,勉强将笑意挂在了脸上:“好了好了,哭花了妆容就不好看了!快些出发吧,别误了吉时!”

说着,他就要将言落霄的手往毛高的手里塞。

好在言落霄眼疾手快,一把将红绫的那头塞在了毛高的手里,就听得毛高猥琐地“嘿嘿”一笑,而后牵着红绫走在了前头。

言落霄跟在后头,对身旁的小蕊小声道:“别忘了我叮嘱你的话。”

小蕊靠近了言落霄一些,知道在这时候必须要让言落霄安心:“姑娘放心吧,我省得的。”

外头吹吹打打的声音响起,言落霄也坐上了那喜轿。虽盖着喜帕看不到喜轿的模样,不过听着周围人赞叹这喜轿奢华,便知道毛高肯定又用了很俗气的装饰,她也懒得看。

上了喜轿之后,她便摘了自己的盖头,先试了试脚底的那个板子,果然是能活动的,于是心下稍安。又掀开了自己坐着的地方,发觉这下头果真用麻袋装了一个毁了容貌的女尸。

若是换做从前,言落霄一定会害怕地大声叫喊。

但是此刻她心里的害怕也只是一闪而逝,而后很快就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所有东西,往那女尸的身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