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多问,却也是要再度确认一遍:“姑娘,那你必须和我保证,你不会想不开!”
瞧着那些婆子已经在准备热水了,言落霄也是靠近了小梨,而后悄悄地对小梨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来:“我保证,我不会想不开!咱们拉钩可好?”
小梨说到底,也就是个小孩子罢了。
将自己的手指与言落霄的手指所缠绕,小梨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笑容:“姑娘,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了呀!”
一言为定!
言落霄和小梨拉了钩之后,才走向了那三个婆子,对她们三人道:“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很怕我跑,所以我也就和你们明说,我不让你们为难你们也给我行个方便吧!我母亲去了没多久,我就要出嫁了,心里头是难受的。所以手里想拿着母亲送我的遗物,抱着个小匣子藏在红菱下头,绝不叫旁人看到,可好?”
这三个婆子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言落霄会突然这么直白。
那喜婆子是为首之人,带着不确定不信任的目光看向了言落霄:“那你把匣子给我们瞧瞧?”
言落霄倒是也大大方方地将柳庆早就给她准备好的匣子让小梨拿了来,而后放在了这三人的跟前儿:“瞧瞧吧。这里头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就是我母亲曾给我留下来的一个木偶娃娃罢了。”
火药和烟幕,便藏在那娃娃的身体里,娃娃的手脚就是机关。
喜婆子将那娃娃拿在手里头,觉得十分沉重。
她正准备上手拉扯这娃娃,就被言落霄将娃娃抢了回来:“这东西有些年头了,你可别给我碰坏了!何况里头还藏着我一些体己,你们总不能将这些也要拿走,然后去孝敬我爹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