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从宇的第三个问题,便生生地卡在了喉头,不知该如何问出口了。
瞧着他不做声了,言落霄再一次后退一步:“王爷要问的问题,便问完了吧?若是问完了,是否容臣女先行告退了?”
“嗯。”
他轻声应了一声,而后嘴角扯了扯,却实在是有些脸上挂不住一般,到底还是先拂袖而去——
随着他离去,周围他带来的两个小厮和侍卫也跟着他的脚步离去。于是这亭子里,便只剩了言落霄一人。
瞧着沈从宇的背影,言落霄歪了歪头,实在是觉得自己奇怪的很:上一世终究是看上这男人什么了呢?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被他的假意接近而勾起了好奇心?他除了一个王爷的身份,还有什么是值得她多看一眼的不成?
这般想着,她便轻笑着低了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竟是觉得心里头越发地轻松和高兴了起来。
“咳咳——”
正当她独自一人窃喜之时,忽而一只手伸了过来,吓了言落霄一跳——
站起身来转头,才发觉身后站了一人,竟是寰辰!
他伸出的手上有一方和上一次在剑炉一模一样的灰色帕子,似是以为言落霄正在哭泣,所以才上前给她送帕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