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没有性命的把柄在月姨娘的手里,那处理起来可就简单多了!

言落霄回头,对着小樱冷哼一声:“你既是选择了这条路,就该想到这个下场。你若是忠仆一心,想必便是被严刑拷打也仍然耿直忠正就是!”

她的眸色,如同一把冰刃一般,要刺穿小樱的心脏:“你别怕。假如严刑拷打之下,你仍然说话与之前没有出入,我们言府自然不会亏待了你这个忠仆。便是断手断脚了,我也当着父亲的面儿允诺,我照顾你一辈子就是!”

这是不给小樱退路,也不给言涛退路。

谁都没想到,言落霄会这般心狠!

可根本不必严刑拷打,小樱就已经吓得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她爬向了言涛,立时就改了口:“不是的不是的!老爷!料子不是姑娘让我拿的!是……是月姨娘!是月姨娘让我拿料子,说是要给姑娘做衣裳!老爷,这事情定然是有误会啊!月姨娘也是好心要给我们姑娘做料子,却没想到姑娘将衣裳送给了二姑娘!老爷明鉴,老爷明鉴!”

她倒是聪明,两方都不想得罪,可偏偏却是两边都得罪了!

那一日送料子的时候她是跟去的,本该即刻给月姨娘禀告。但是大约因为月姨娘只忙着和言涛拉扯赌资的事情,这才没有见她,让言落霄安安稳稳地将衣裳送了出去。

如今东窗事发,言落霄或许还要感谢自己这位好赌的父亲呢!

其实事情虽然看上去好像还不清不楚的,但是已然是有了定局了。